将军状元公主丞相肉太傅 男朋友喜欢帮我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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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然而。

“见过二当家!”

这整齐划一的问候声给了我当头一棒。

是我格局小了,我该想到的,在土匪窝里敢这样高声阻止暴行的,自然是土匪头头啊!

那二当家似乎走近了些,一脚踢身前那人的屁股,又一脚踢在另一人的后小腿上,凶神恶煞的呵斥,“一堆人围着人家姑娘做甚?”

那群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在我身上掉下金子之后还想再搜身的事。

哪怕被蒙着眼睛,我也依旧悔恨地合上了眼,身子不由得往另一边转去。

掉金子这种蠢事,大可不必多次强调。

那二当家从他们手上接过金子,向空中抛了又抛,“既不愿,那便罢了,咱也不缺这点钱。”

我心中又重燃了一些希望,或许这个土匪头头是个正直的好人呢?

他继续笑着道,“直接杀了。”

呵。

想什么呢。

好人能来当土匪吗!

要不是我嘴里塞着馊布我一定…

“把她嘴里的东西扯出来。”

嘴里忽得一空,冷不丁被呛得咳了咳,那馊布的味道还弥漫在舌尖。

“你方才有话要说?”

你个鳖孙!贪得无厌!拿了我的金子还不知足!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只恨不得眼神里的刀子可以穿过黑布戳死这人,我宁可死也绝不…

“大人饶命啊!奴真的没钱啊,在大户人家得罪了人勉强捡了一条命被打发出来的,随身就带了几两碎银子,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留给奴吧!这金子就当奴孝敬您的,不要杀奴,奴会的可多了,奴可以给您一辈子端茶倒水感谢您的恩情…”

哪怕被绑在柱子上,这声情并茂的哭诉也丝毫不逊色。

我的身体总是快我脑子一步做出反应。

呸,不争气的。

二当家一挑眉,好像被我的坦诚吓到了,轻咳了几声嗓子,忍着笑意吩咐,“没听见吗?她身上还有碎银子!还不去搜。”

我正哭在伤心处,听此不由一愣,声音顿了顿,甚至打了一个哭嗝,感受到有人上前,肝肠寸断地喊得更大声了。

丧心病狂啊!

碎银子也要抢!!

须臾,二当家终于发出了疑问。

“嘿?你们这绑得什么绳子?这丫头还能绕着柱子转圈?”

底下有人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回应,“第一次绑架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没经验。”

二当家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道,“不知道去几个人上去把她按住啊!就在旁边干看着,一群蠢货。”

最终,是我敌不过,不仅褒衣内侧的碎银子被收缴了,鞋底的银票也被找了出来。

土匪!一群土匪!

二当家一手拿着我的银票,一手掂着我的银子,好声好气的埋怨他的手下,“行了行了,都出去吧,瞧你们把人家姑娘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虚伪!虚伪至极!

片刻,我感觉到这个房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我也没了力气哭喊,方才的事确实费体力了些。

那二当家替我松了绳子,因为被绑了许久,突然松绑我的腿有些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去了。

我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回了些劲就一手扯开面上的黑布,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眯上了眼。

我一只手被另一只粗糙的的手托住,手心里一沉,是我熟悉的重量。

“呐,你的碎银子。”

我没反应过来,脸颊上的泪痕都还没干,愣愣地看着他。

还,还挺好看的一小公子…

怎,怎么说呢…

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宽容一些。

他可能是被逼无奈,在那些土匪面前做做样子,其实内心还是善良温柔的,你瞧,这不那些土匪一走,他就把银子还我了?

之前不也是他及时阻止了那些土匪的恶行吗!

我双手捧着那些银子,鼻头一酸就要哭出来。

我真是个幸运的婢女!

4

我是一个倒霉的婢女。

我倒霉到恨不得掌自己的嘴。

“欸?你捏肩就捏肩,掌自己嘴作甚?”

“奴高兴。”

“是你自己说碎银子和命都留给你的话,你就给我做婢女,我可没逼你。”

“奴自愿。”

触手可得的自由,就因为这一袋碎银子葬送了。

别问,问就是当事人现在十分后悔!

离开那宅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在深宅里伺候贵人还有月俸,给土匪当婢女喝西北风?

我图什么!图山上穷?图山上不能洗澡?图这土匪头子的些许姿色…

咳…

我瞄他一眼。

确实,确实有几分姿色。

男人额前是薄薄的碎发,头顶往后编着几缕辫子,有彩色的带子也编在其中,剩下的大多头发是披散着的,带着些卷。

模样长得比老爷的二公子还好看。二公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虽然我打小就在府中,除了后厨那几个厨子,后院扫地的几个小厮,也没见过多少男人。

“你以前是在哪个大户人家伺候?”

二当家舒服的眯起眼睛,似乎对我的捏肩颇为满意。

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没等到我回答的二当家也不生气,反而笑起来,侧头打量我一眼,“哟呵?看不出来你原来还有为原主子家保守信息的优良品质啊?”

其实我是在思考,因为以往总听旁人说那宅子,但自己却从未说过,第一次开口前总是要斟酌再三。貌似是叫什么上下什么书本府?

但是二当家也只是随口一问,好像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不等我开口,就回过头去阖上眼继续道,“不想说也罢。”

嗯?

是我不想说吗?

是我不想说吗?

明明是你不想等!

他换了个问题,“你叫甚?”

我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连忙又说,“奴没有名字,二当家唤奴什么便是什么。”

这句话我说过太多次,所以很是熟练。

一个婢女哪有名字,可不是随主子叫唤。

单说我在府中,就有十来个不一样的名字,卖身契上都无名无姓,只有年幼的我亲手画下的一朵五瓣花和我的拇指画押。

这不摆明了让他们随便叫唤吗。

二当家睁开眼,随意一歪头,“欢阳。”

“啊?”

“你以后就叫‘欢阳’吧,我最是喜欢太阳天,往后也不要‘奴奴奴’的说话,怪别扭。”

我从善如流的点头,“欢阳明白。”

第二十三个名字。

想我刚过金钗之年,居然拥有这么多名字,真是令人唏嘘。

“欢阳今年多大了?”

“十二。”

“你看起来不过黄口小儿年岁,竟十二了?”

二当家似乎很是吃惊。

我发育的就是比同龄人慢,长得就是比同龄人矮,我能怎么办!你非要拿这个说事我可就跟你急嗷!

“诶诶诶,你轻点。”二当家龇牙咧嘴的叫唤,“你这丫头怎么还公报私仇?”

“欢阳才没有。”我一努嘴,手上动作轻了下来。

二当家很高,所以我话音刚落,他站起来的时候,我条件发射地跪下了,匍匐在地,“欢阳失言。”

呸,我这没出息的膝盖。

心里啐完自己,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嘤,吾命休矣。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我垂着脑袋一瘪嘴就想哭,二当家好像叹了口气,俯身扶住我的双臂,将我提溜起来站好,弯腰和我平视,认真的看着我已经泛红的眼睛,“怎的这般爱哭?欢阳,以后不必这样动不动跪下和认错。”

我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视线。

下人不能和主子对视。

这是王妈打小就同我教的规矩。

二当家拍拍我的头顶,又勾起我的下巴,逼我看他的眼睛,“我不管你在山下学的什么规矩,在这里须得听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疑惑的看他。

他又笑了,阳光照进他的眸子,“没有主奴之分就是我寨子里的规矩。”

没有主奴之分?

什么意思?

二当家站直身子,摸了摸鼻尖,“我只是坐久了,想站起来舒展一下,你不必紧张。”

我点点头。

您身子对比我来说,过于大块,也不难为我害怕。

“我叫朝暮,平日里大伙在外人面前都叫我二当家,其实大多时候叫我暮哥。”

我动了动嘴唇,在脑子里搜索记忆中是否有听过这个词汇,许久,大字不识的我,还是想不明白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叫“招募”佣人的“招募”,而且大家为什么要叫他“木格”。

“是早晚的那个朝暮。”他那双眼睛实在好看,见我呆愣的样子,一下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抬手一弹我脑门儿,“罢了,你叫我哥哥便是,我就当多了个妹妹。”

“不是婢女么?”

“傻丫头。”朝暮又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儿,“妹妹也可以当婢女使唤啊!”

呵……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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