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小说 乡村浪妇秀莲

发布:福建seo阅读:时间:3个月前

鬼和人,哪个更可怕?

这次柬埔寨之行前,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坚信世上没有鬼。但当我重新踏上故土,坐到母亲身旁的那一刻,我会告诉你,鬼和人同样可怕,能否逃生,或许真的看你是否幸运。

我叫简疏,十九岁,是美术系在读学生。家庭条件稍好的我拥有比同龄人更多的金钱和自由,从大一开始,我就利用假期频繁在各地旅游。

我最喜欢柬埔寨的吴哥窟,经常在那里消磨上整个假期。但这次出了点状况,由于放假前我与母亲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吵一架,导致她一气之下断了我的旅游资金。

我是个犟脾气,订好的计划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明知道手里只够买张单程机票,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飞到了柬埔寨,然后在飞机落地后,站在金边机场的大厅发呆。

这时候墙上贴着的一张招工海报吸引了我。

海报上画着碧海蓝天和豪华游轮,用中、英、高棉语三种语言写了薪资待遇,那是最普通的海岛侍应生工作,七天给八千还包吃住,美金。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几乎没有犹豫,我立刻按照海报上的电话联系了招工方。

面试官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他面前的放着一张精美的请柬,作为美术系学生,我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于是一直偷偷打量。请柬上用金色笔写了中英高棉三种语言的“保您满意”,看上去又土又豪。

这几个大字的下面还用金线描了一副简笔画,那是一艘游轮,几个男女手持猎枪,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游轮上的客人不是应该手持钓竿才对吗,拿猎枪做什么?

我又偷瞄了几眼,发现顺着枪口下方看去,隐隐约约还画着几条大鱼一样的东西……等等!那不是鱼,是在浪花间游泳的人,只是那些人姿势怪异,一个个仰面朝天,像是在漂浮,有个人嘴里还咬着断裂的手臂。

此时面试官已经开始询问,我只能收回心思,认真回答。

在仔细问过为何来柬埔寨?是否有同伴一起后,面试官表示我完全达到了要求,他说很喜欢我的姓,简,听起来很高贵。但岛上有要求,所有侍应生都要用英文名,不容我说自己有,他就帮我选了一个,丽塔,他说这个名字很幸运。

打工而已,叫什么都不要紧,给钱就行。

面试官还要求我填上家人以及紧急联络人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由于是负气出走,我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在这儿,于是皱着眉头迟迟不肯下笔。面试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默许了我的任性。

他在表格上写下一串数字,并交给我一个新手机在工作时使用。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来做你的紧急联络人。”

我就这么没心没肺的把自己手机和个人物品交给面试官保管,并由衷的觉着自己幸运无比,碰上了好人。

或许,我真的应该感谢他,因为丽塔这个名字,确实,很幸运。

我有点晕船,虽然上岛坐的是豪华游轮,但我依旧吐了个七晕八素。与我同室的韩国姑娘珍妮很照顾我。整个航程,她一直从餐厅给我带水果吃。珍妮不住跟我讲述同船的客人看起来多金又绅士,我打趣她是不是想钓金龟婿,她娇羞的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好心提醒珍妮,那些富豪的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绝不会允许别的女人觊觎自己丈夫。但珍妮告诉我,船上的客人并没有人偕夫人前来。

难道这是柬埔寨版本的海天盛筵?我心里一惊,生怕自己会吃亏。但珍妮又说客人中有不少女士,而且这些人身边虽然没有伴侣,但有几位带了已经成年的孩子。就在刚才,她抱着水果往房间跑时撞上了一位中年女士,人家非但没生气,还好心的帮她捡起了芒果。

那位女士很亲昵的捏了捏珍妮的脸,并准确的估出了她的体重。只是这位女士的香水品味十分糟糕,是檀香加血腥味儿,也不知道是哪位香氛大师的产品。还有,该女士的英文水平太差,珍妮笑着说,那位女士在估算自己的体重时,用了净重这个词。听起来不像是说人,倒像是在买猪肉。

好不容易熬过了航行,在下船的那一刻,我和珍妮,以及同船所有的侍应生都发出惊呼。眼前的小岛宛如天堂,有洁白细腻的沙滩、高大的椰子树、穿比基尼的美女和肌肉结实的帅哥,我还看见十几条威风凛凛的杜宾犬和穿着迷彩服满脸寒色的安保人员。

领班是当地人,高棉族,面色黝黑,脾气也不怎么好。她带着我们这些新上岛的侍应生去宿舍换了工作服,很保守的半袖衬衫长西裤,还有带金线的领结。我对工作服很满意,唯一的疑惑是,衬衫背后印有每个人的英文名,不知道用的什么油墨,在黑暗的地方会发出荧光。还有,我们的工作鞋和衣服完全不配套,领班按照每个人的尺码给我们发了登山鞋,好穿是好穿,可配上衬衫西裤显得极其怪异。

领班随意的点了三个人,是珍妮,我,和一个叫杰夫的英国男孩儿,她要我们马上准备服务客人,其余人则留在宿舍休息。我心里很不情愿,但并没说什么,杰夫立马表示反对。他说自己需要休息,请求换成夜班。他还说,自己不介意今晚就上夜班,但现在必须要睡觉。

领班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杰夫,神色古怪的问他确定今晚要做夜班么?杰夫点点头,领班转为笑脸并祝他幸运。

我再次疑惑起来,总觉着领班那张笑脸说不出的怪异,陪着她整齐洁白的两行牙齿,显得阴森森的。

代替杰夫做白班的是爱莎和莉莉,一个由领班指定,另一个则是主动跟着我们过来。领班没反对,可在到达餐厅,在和一位女士聊了几句后,领班突然说今天白班不需要这么多人,让珍妮改上今晚的夜班,并指派了两个保镖带着珍妮回宿舍。

珍妮欢天喜地的走了,和领班聊天的女士手拿红酒,眯起眼睛打量珍妮背影,唇角上勾,满面得意。那眼神让我觉着很熟悉,但死活想不起在什么场景下见过。

我很羡慕珍妮,她能回去休息,我还要服务客人。好在这会儿没有繁重的工作,领班指定我负责甜品台,莉莉性格活泼爱笑爱说话,她负责酒水台,爱莎没有分配任务,只默默地站在我身后。

“你不舒服?”我手忙脚乱的把一块布朗尼蛋糕递给客人,爱莎应该也是柬埔寨当地人,她的话很少,一直面无表情。这会儿她就站在我身旁,但并不打算帮我。

“嗯。”爱莎声音很轻,要不是距离够近,我肯定听不到。其实我这会儿也不怎么舒服,因为刚才那位喝红酒的女士来拿水果塔,她身上那股子掺了血腥的檀香味儿熏得我恶心。

等那位女士离开,瞄了眼正和几位客人热情聊天的领班,我伸手掀开了餐台内侧直垂到地的台布。

“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你躲进去休息休息。”

爱莎看了我一眼,站着没动。

我盯着领班,确定她绝对没有看向我们这儿,便再次催促爱莎赶紧躲进去。

这次,爱莎顺从的钻到餐台下方,我挂着公式化微笑给客人递送甜品,趁乱还倒了一大杯蓝莓气泡果汁,外加两块看起来就好吃的点心塞进去。

“丽塔。”领班快步走过来,我打了个激灵,赶忙站好。

“你在做什么?”领班皱起眉,不悦的看着我。

“服务客人。”我厚着脸皮说。

领班没那么好骗,她深吸口气,绕到餐台内,弯腰掀起台布。我望天翻了个白眼,完了,八千美金肯定没了。片刻过后,领班直起腰,皱眉告诉我不许偷藏食物,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她没发现爱莎吗?我低头望了一眼落地的桌布,飞快领悟过来,领班也许是在帮我掩饰。

此时的领班已经在客人中间穿梭,和每一位亲切攀谈。当中有的客人会用眼神打量我与莉莉,眼神与打量珍妮的那位女士一样,熟悉而怪异。

有领班帮忙,我和爱莎的胆子都大了不少。她一直在餐台下躲着,我时常偷给她吃的,爱莎并不肯吃,都给我留着。我趁没人注意也躲进去坐了一会儿,吃的满嘴点心渣。

“这份工作还挺轻松的。”我喝干净果汁,用手背蹭干净嘴角的痕迹。

爱莎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听着外面的声音嬉笑说晚上客人肯定不好伺候。因为刚才我观察到,莉莉负责的酒水台没多少客人过去。以我陪母亲出入宴会的经验看来,这些客人白日不多饮酒,夜里肯定闹腾。

“祝你幸运。”爱莎抬起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突然说了一句。

我茫然不解的看着她,这两天幸运这次出现的频率未免太高了!

忙了一个白天,落日前,下班的我们和不上夜班的人被锁进单人间宿舍,走廊里有带着杜宾犬的保安巡逻。领班说是因为岛上的客人非富即贵,怕我们生出坏心思。她则站在门外,通过门上的气窗确认每一个不做夜班的人都在屋子里,并真诚的祝我们幸运。我皱眉摇头,觉着自己对于幸运这词儿产生了应激反应,一听到就觉着浑身不舒服。不过心大如我,洗了个澡后,就滚到床上就睡着了。

可是夜里,我睡的并安稳。就像我分析的那样,那些白天没怎么饮酒的客人晚上开起了party,窗外不时传来叫嚷声,他们甚至还燃放了烟花,岛上的狗也在卖力吼叫,足闹到凌晨才消停。

早上,我被领班敲门叫醒。爱莎已经来到我门前,冲我露出友好的笑容。莉莉也从自己房间出来,睡眼惺忪的问我有没有听见昨晚的烟花声?她说自己被吵得没睡好。

大家跟在领班身后去吃早饭,我发现人群中少了昨晚做夜班的杰夫和珍妮。奇怪,白班在落日前就下班了,夜班时长居然要做到这么久吗?不过也许是他们早早吃完早饭回去休息了也说不定吧,只是这么多客人,只有两个人做夜班,也是真够辛苦的。

晚上没休息好,没胃口的我绕开桌上的牛排,只拿了几个棕榈果。

坐在我左边的莉莉耸了耸肩膀,她咬着三分熟的牛排,全然不顾嘴角滴下的血水,低声问我有没有发现昨天餐厅里的侍应生不止我们,但客人更喜欢我们来服务。

的确如此,岛上除了我们这一批侍应生外,还有些领班口中的老员工。他们分为两种,一种面色阴沉,不与任何人交谈,只安心做着自己的差事,另一种笑容满面,但不知为何,总是偷偷打量我们。

我不喜欢后一种,他们的笑容太假,视线又让人很不舒服。我总觉着在他们的眼里,我不是人,而是摆在餐台上的甜品或酒水。

此时领班走到我身边,爱莎赶忙站起身,给领班腾出空位。

领班顺势坐下,看看我又看了看莉莉,她摇头咂嘴,说我太瘦,远不如珍妮。

都是东亚妹子,能差多少?我在心里腹诽吐槽,脸上还要配合着微笑。

“不过,有客人喜欢你。”领班喝了口咖啡,拿过爱莎没动的刀叉,也切了块儿三分熟的牛排放入口中。我看着领班口中翻卷的红色肉块儿,想起来电影里吞吃人类的大白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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